干啥?
这小子脑疾犯了连咱都敢砸,咱想拦都拦不住!”
李善长难以置信。“陛下,官场水深似海。这些都是正儿八经的官场手段!”
朱元璋虎目一瞪。“咋滴?你们乐意就陛下圣明。你们不乐意,就给咱上手段?
要不,咱把这皇位让给你们,这位子你们来做?”
李善长哑然无声,
说到底,这事儿是他们不地道。
反对封王,任何手段都可以,偏偏他们选择了无中生有,凭空污蔑。
这要放在一个德行兼备的谦谦君子身上,他说不清楚只能认栽。
可要是放在一个脑子不正常的脑疾身上。他嘴说不清楚,还能用拳头。
李善长无可奈何。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。
眼睁睁的看着朱橚把他的心腹全揍翻在地之后。
整整衣袖亲自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臣认为,分封藩王绝不可为。汉有七国之乱,晋有八王造反。历朝历代,分封藩王都给朝堂埋下无尽的祸患。前车之鉴不可不防!”
朱元璋正想着怎么糊弄李善长呢。
朱橚拎着板砖在旁边嘀咕了一句。“是,丞相好,秦有赵高,唐有李林甫,宋有秦桧,贾似道,这些都是“流芳百世”的名相。”
李善长瞪眼。“你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老夫是包藏祸心的奸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