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坐,可看着江父泛红的眼眶和满脸愧疚,终究乖乖窝在他怀里,安安静静陪着他,安抚着老父亲的情绪。
深夜,等七七彻底熟睡,江父小心翼翼把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,才独自下楼,找江锦辞静坐喝茶。
灯下茶烟袅袅,江父看着从容沉稳的儿子,满心感慨:“阿辞,你是真的长大了,能稳稳撑起这个家、护住家里人了。爸真的放心了。”
感慨完,他又打起偷懒的心思,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:“儿子,爸这些年连轴转,实在累坏了。你看,你也请假了,就帮爸多分担一阵,让爸好好休息几天行不行?就几天,让爸放松放松,陪陪你妈。”
江锦辞假装没听见,直接转移话题:“我今天早上去厂里看了一眼,小叔踏实肯干、悟性极高,完全随咱江家的脑子,我昨天已经让他独立管控一间工厂。估摸着再历练一年,就能彻底成熟,帮你分担集团压力了。”
江父见状,只能无奈作罢。
第二天恰逢周六,憋了一晚上气的江父,天刚亮就跑隔壁找陈晟麻烦了。
当着许兰的面,毫不客气一顿数落,语气满是气愤:“我在外奔波,阿辞还在上学,我把家里老婆孩子全权托付给你,信你是兄弟。
结果我女儿在家受这么大的委屈,你半点不知情,你对得起我这份托付吗?还佛市的地头蛇,我看你也就是条黄鳝。”
陈晟被骂得满脸通红、哑口无言,无从辩驳,老老实实地挨了这顿训。
自从他当上副市长后,也经常出差在外,每次出远门,家里大小事也都是托付给江父照看,江父从来没有半点差错,两相对比,确实是他失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