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海拉下脸面,托了关系,又花了一笔钱,把初中毕业证给办了下来。
又买了好烟好酒,去找了化工厂的老领导,陪着喝了整整一顿酒,好话讲了一箩筐,又塞了不少钱才托老领导的关系,把原主送到了隔壁市的新南方烹饪技术学校,想着让他学一门手艺,以后能有个谋生的本事。
前前后后,光是托人、办证、再加上学费,足足花了六千多块。在九十年代初一个普通工人家庭里,这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。
夫妻俩也是想着,厨师手艺好的话薪水可不低,而且也不用担心失业,再怎么混不吝也不会饿着他自己,哪怕以后找不到好工作,自己两口子凑凑也能给他开个小饭店养家糊口,不管怎么样也比外头瞎混强。
可原主,却丝毫不懂父母的良苦用心。
他去烹饪学校只待了三天,新鲜劲儿一过,就再也没进过教室。
每天一大早,就溜出学校,在外面的游戏厅、溜冰场、台球厅里混日子,挥霍着父母给他的生活费。
钱花完了,就打电话回家骗,一会儿说学校要交资料费,一会儿又说自己生病了要吃药,哄着江海和刘梅一次次给他打钱。
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混了一年半,原主的劝退通知,终究还是寄到了家里。江海气得浑身发抖,特意请了假,坐车赶到隔壁市,把原主带回家。
一进家门,江海就忍不住了,扯过皮带就打,刘梅也拿着竹条,一边打一边哭,恨铁不成钢地骂他。
可原主性子顽劣,又好面子,被打得浑身是伤,却依旧哽着脖子不认错,嘴里还不停反驳,气得江海差点背过气去。
最后,江海实在没办法,只能打电话给远在外地的大伯,求大伯把原主带去工地,好好训训他,让他尝尝苦头,磨磨他的性子。
可原主,根本就没打算去工地受苦。
第二天一早,趁着江海出去上班,刘梅送妹妹上学的时候,撬了家里的抽屉和柜子,把家里的积蓄全都偷了个精光,然后揣着钱,坐车跑到了隔壁市。
租了一间黑屋子,白天在溜冰场混日子,晚上在游戏厅玩到深夜,还认识了两个和他一样的混混兄弟,三人整天厮混在一起,吃喝玩乐,挥霍无度。
还找了个混混女友,那女孩长得有几分姿色,却也和他一样,好吃懒做,贪慕虚荣。
跟着原主混了两个星期,把他身上的钱花得差不多了,就毫不犹豫地甩了他,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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