嵌进流行歌,居然这么顺、这么炸!”
“我爷奶都回房间准备睡了,这戏腔一出来,直接跑出来了。”
这一刻,全网沸腾。
在这个世界,戏曲与流行向来泾渭分明,从没有人敢、也从没有人能,把正统戏腔如此丝滑地揉进现代国风旋律里。
苏念这一声清亮婉转的戏腔,不只是惊艳,更像一把钥匙,“咔嗒”一声,推开了无数年轻人尘封已久的戏曲大门。
台下前排,佘寒芷紧紧攥着陈鹤鸣的手,指节都捏得发白,眼眶早已通红一片。
她仰望着台上那道光芒万丈的身影,嘴唇轻轻颤抖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陈鹤鸣没有抽手,任由她攥着。他另一只手扶着拐杖,腰板挺得笔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。老花镜后的那双眼睛,早已湿润。
“师傅……”佘寒芷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颤抖,“您看到了吗……念念她……”
陈鹤鸣没有说话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他看到了。
他从苏念身上,看到了当年那个在他膝下学戏的小丫头。那唱法,那腔调,举手投足间的神韵,如出一辙。
可惜鹭鸣班被人打散了,人也散了,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这样的声音,好在上天眷顾让他找到了芷儿。
而今天,芷儿的外孙女站在了国家级晚会的舞台上,用一口清亮婉转的戏腔,唱出了千年的韵味,也唱醒了无数年轻人对戏曲的好奇。
他这一辈子,都在为戏曲的传承奔走,眼睁睁看着戏台下的观众从满座到稀落,从青丝到白发。
多少次在后台叹气,说“戏曲怕是传不下去了”。
可今夜,在国家级晚会的舞台上,自己晚辈的后人,以一口清亮婉转的戏腔,唱彻九州。
佘寒芷和陈鹤鸣看着舞台后方大荧幕上弹幕里的惊叹,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泪光和希望。不是年轻人不爱戏曲,是他们从未听过这样的戏腔,或者没有什么接触的渠道。
这一刻,六十年的坚守,值了。戏曲,终于再次出现在大众视野里。
羊视后台,导播间里一片沸腾。
台长手里攥着实时数据,眼睛瞪得浑圆,嘴唇都在抖:“多少?你再说一遍?”
工作人员声音也在发颤:“收视率……峰值破10了!全网实时收视率10.87%!而且还在涨!”
“去年春晚峰值才多少?”
“7.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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