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声音有点哑,“江总,那我们……是不是真的能熬出来了?”
这话问得没头没尾,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懂了。
江锦辞看着他们。
一群被原身骗得团团转、欠了一屁股债、却还死心塌地相信“他是伯乐”的傻子。
一群跑龙套跑到吃了上顿没下顿、被人指着鼻子骂“你也配演戏”还在咬牙坚持的傻子。
一群在葬礼上哭丧被人夸孝顺、就真心实意觉得“这能锻炼演技”的傻子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能。”
就一个字。
众人的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没人欢呼,没人鼓掌。
但那种沉默里,有什么东西正在生根。
江锦辞收回目光,落到苏念身上。
“苏念,你跟我进办公室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