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厂区支援,而且还有补贴,江莹莹想着能多赚点钱就报名了。
当晚,就跟着一群女孩浩浩荡荡的上了大货车,没一会儿,就觉得头晕目眩,眼皮重得像灌了铅,浑身发软,意识渐渐模糊,最后一头栽倒在车厢上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等她再次醒来时,浑身酸痛难忍,双手双脚都被粗麻绳死死捆着,嘴巴也被破旧的布条堵着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她惊恐地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正和十几个陌生女人挤在一辆密闭的货车车厢里,接下来的日子,她们像牲口一样被人贩子看管着。
一路辗转颠簸,分不清白天黑夜,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、到了什么地方。
人贩子沿途不断停下,像挑选货物一样,对着她们指指点点、讨价还价,把她们一个个分给各地的买家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被人从麻袋里拖了出来,刺眼的阳光让她睁不开眼,等适应过来才发现,自己站在一片荒凉的山坳里。
这里便是石坳村,而她最终的“售价”,是三千块钱。
这在贫瘠闭塞、终年靠天吃饭的石坳村,已是一笔顶得上寻常人家大半年收成的巨款。
能拿出这笔钱买下她的,是村里的石良。
石良在石坳村有一门实打实的硬手艺,平日里走家串户,帮乡亲们给牛羊接生、给牲口修蹄子,手脚麻利,做事粗粝却极实在,从不偷奸耍滑。
靠着这门旁人学不来的手艺,他在这靠天吃饭、普遍贫瘠的山村里,算是手头最宽裕的人家。
只是他性情暴烈,寡言冷硬,骨子里还藏着一股莫名的优越感,眼光格外高。
总觉得自己有手艺、有钱,和村里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、连顿饱饭都未必能吃饱的光棍不一样,说话办事都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蛮横。
在江莹莹之前,石良曾买过两个媳妇。
第一个媳妇进门后,迟迟怀不上孩子,石良的耐心一点点耗尽,最后竟狠心将她锁进了猪圈,任由她被猪活活啃噬,下场凄惨;
第二个媳妇同样没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,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,趁着给他洗衣服的间隙,跳河自尽了。
而石良也熄了要孩子传宗接代的想法,开始怀疑是自己的问题,不然也没那么巧,两个媳妇都怀不上孩子,也就没想着在买媳妇,过上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。
直到江莹莹被人贩子带到石坳村,村里不少光棍都眼馋不已,纷纷凑钱想将这个模样清秀、还念过大学的城里姑娘买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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