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找个好人家。
所以她从不抱怨辛苦,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饭、白天忙着刺绣的同时,还要照顾原主这个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金贵读书人和自己女儿江枣枣。
几年下来,眼睛都熬得有些模糊,却总想着:“再苦几年,等原主考中取功名后,日子就好了”。
而原主也争气,十六岁就考中了童生,村里人都夸江老实有福气。
江老实更是得意,又天天在陈小花耳边念叨:“再省省,再苦一苦,等锦辞考中秀才,免了赋税,日子就彻底好起来了,还能存钱给枣枣准备一份嫁妆。”
陈小花听了,更是觉得未来有了盼头,而且现在女儿也开始跟着自己学习刺绣了,那手艺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,有了这个活计打底,自家女儿未来的下限也不至于去耕田为生。
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女未来会更好呢?加上原主确实是个小天才,陈小花也想着若是将来原身成了秀才,自家女儿也能嫁的更好些,于是咬着牙又熬了几年。
可天不遂人愿,就在原主考中秀才的当天,江老实这家伙就独自揣着江母刺绣刚换来的碎银去了酒肆。
觉得儿子能考上秀才,全靠这些年来自己节衣缩食、精打细算才能成。
如今已经有了秀才的身份,自己也不该继续苦着自己了。
理应好好“犒劳”自己,顺便跟相熟的工友吹嘘几句。
返程时,喝得醉醺醺的,路过村外那条刚涨过水的河时,脚下一滑,摔进了湍急的河水里。
他本就不善水性,醉酒后更是手脚发软,连呼救都没喊清楚,就被河水卷着冲向下游。
等村民们循着河边找到他时,人早已没了气。
家里的顶梁柱没了,江老实之前在县里做短工的月钱也没能要回来。
原主虽成了秀才,有能力让这对母女不用像以前那样,用健康换钱的,可他却不甘心止步于此。
他满脑子都是“考中举人就能当官,就能改换门庭”,可读书需要钱,笔墨纸砚、去府城参加秋闱的路费,哪样都少不了。
爹没了,原主自然把主意打到了陈小花和跟着陈小花学会刺绣的江枣枣身上。
江老实刚过头七,他就找到陈小花,一番花言巧语:“娘,我现在是秀才了,再进一步就是举人!那可是举人啊,有机会当官的!
等我当了官,您和枣枣就能跟着享福,枣枣嫁人也能嫁个好人家,有我护着她,往后余生都不需要在吃苦。您和妹妹再帮我几年,熬一熬等我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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