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来，他被一道道血迹流淌而染红的面颊上，同样依稀血红的双眸，看着僵硬身体爬到了脚下不远的方平：
他那因为半鬼者状态而木然僵硬没有半点表情的脸上，
泪痕遍布，
面如死灰。
寂静。
无声的寂静，让这一刻的气氛，压抑到了难以想象的极点。
然而，在这里，之前有着接近两万人的世界之中，这一刻，只剩下了区区四个人而已。
楚青那血色的眼眸之后，已经平静的目光看向了坐躺在那里的方平：
“醒了？”
方平僵硬的眼神看向了楚青。
他似乎想要挤出一个笑容来，但是他那僵硬无比的脸，或者说他的身体，这一刻，都已经朝着纸去变化了。
尝试之后，他终于放弃，随后释然开口道：
“青哥，我是不是要死了？”
楚青沉默。
方平不只是半鬼者的情况，他的本质上，也算是受到了一次规则的灭杀。
纸夫人分身的信以为真能力，在分身消失之后，离开了半鬼者被控制的局面，那替生纸人的规则发动之下，足以让方平抹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