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,站在陛下的近前执戟而立。
只是……
他轻轻握着酒盏,自语:
“若是当年,他真把我当过朋友。”
“那这一回,或许……我还值得一看。”
“看他,到底会怎么判。”
“若不值……”
“我便认了。”
帐外朝钟已再度响起,苍黄天光洒落军营,照得那酒色如血,旗帜如墨。
而那位曾经的统领,此刻只饮其酒,不言一语,等着那只可能到来的、最后一纸裁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