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压下那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,壮着胆子,用尽力气清晰地报上名号:
“谢家,谢清羽!”
秦忘川点头,再次问道:“你表哥的名字呢?”
谢清羽一愣,虽然不解其意,但还是老实回答:“谢年。”
“谢清羽,谢年,很好,我记住了。”秦忘川说道,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谢清羽,虽然并不知道具体事宜,但我能负责任地告诉你。”
“那日上台的,没有一个人是懦夫,包括你表哥。”
话音落下,一柄古朴长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秦忘川手中,剑身上虽布着裂痕,威势同样骇人。
“三档。”
“劫尽见我。”
随着这两声低语,秦忘川身后仿佛有无形熔炉虚影一闪而逝。
与此同时,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剧变,不再是之前的缥缈莫测,而是化作了一种近乎实质的、令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。
空气仿佛凝固,光线在他周身扭曲。
脚下的地面无声龟裂,细密的电弧在他发梢与衣角跳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