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在画板上，指尖捏着铅笔转了圈，正琢磨着先勾哪部分的轮廓，旁边递来一个调色盘。
江凉锦不知什么时候调好了她常用的几种颜色，连画笔都蘸好了颜料。
递到她手边时，指腹避开了笔杆的颜料区，只捏着干净的尾端。
她问：“你不拿画具吗？”
怎么一直盯着她呢。
“不用，我看你画。”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些，落在耳边软乎乎的。
沐柚妤哦了一声，把铅笔放一旁，接过画笔时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指腹，温热的触感让她顿了顿。
抬头就见江凉锦垂着眸，目光落在她的画纸上，左眼尾的黑痣在光线下轻轻晃，倒少了几分平时的冷意。
旁边两个女生凑在一起小声嘀咕，声音没压住：“江少居然会调颜料，之前看他来画室都不怎么动手的……”
另一个女生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，眼神往江凉锦那边瞟了瞟，显然是怕被听见。
可这画室本来就安静，话还是飘到了沐柚妤耳朵里。
她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，脸颊悄悄热了点，下意识往江凉锦那边瞥了眼。
江凉锦像是没听见，一脸自然望着她。
沐柚妤收回目光，指尖捏着画笔，笔尖刚触到画纸就没了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