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言声音不大，但是清清楚楚落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。
静。
死一般的静，比刚才任何一次都静。
所有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，一动不动。
只有眼睛在慢慢睁大，直到睁大到极限——
然后，北冥真君的声音响起，干涩得跟抽了几百年的烟一样：
“一......一把手？”
他觉得自己听错了。
一定是听错了。
一把手是什么意思？他当然知道。凡间的宗门，一把手是宗主；朝廷，一把手是皇帝；那妙高山天庭的一把手——
是天帝？
他徒弟，是......天帝？！
不是。
就算是做梦，他们也不敢这么做啊！
毕竟沈舟两个月前才刚刚飞升！
两个月前刚入职，两个月后当董事长——这他娘的怎么可能？！
你要说沈舟是靠后台上去的，可问题是，整个天庭已经没有比天帝更高的官了啊！
谁能当他的后台？
谁能？
北冥真君彻底懵了。
他身后，玄冥宗所有人也彻底懵了。
雷震真君张着嘴，像一条上了岸的鱼，半天合不上。
灵枢真君那张永远冷静的脸上，表情管理彻底失效。
琼华真君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，都没顾得上去捡。
包括江慕璃在内的内门弟子们，更是一个个呆若木鸡，眼神空洞，仿佛被抽走了灵魂。
眼看全场一直沉默，林默言终于憋不住了，开口说道：“不知道诸位的想法是什么，是否愿意呢？”
去不去给个话啊，他这儿还跪着一大片人呢，跪得整整齐齐的，很尴尬的好不好！
堂堂天庭仙官，什么时候这么尴尬过？
林默言的话，终于让众人从那种懵掉的状态里回过神来。
虽然理智还在疯狂叫喊“这绝对不可能”，但眼前齐刷刷跪倒一片的仙官们，已经由不得他们不信了。
——跪着的是仙官。
——站着的是他们。
这一幕，比任何话语都更有说服力。
“嗯……我知道了！”
北冥真君开口了。
这一刻，他忽然挺直了腰板，整个人瞬间拔高了几分。不是真的长高了，而是气势，那股子气势，蹭的一下就上来了。
自信的光芒从他身上绽放，压得对面那群实力远强于他的仙官们，愣是抬不起头来。
实力虽然没涨，但他底气足了，腰杆也硬了！
北冥真君深吸一口气，强行把内心那股快要炸开的激动压下去，转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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