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在空中扭动的臃肿身躯顿时停住。
“你想回去了吗？”
方知意看着它：“是的。”
“为什么呢？”小黑疑惑道。
方知意笑了：“我的大脑里记了太多太多的经历，看尽了一个又一个的王朝，我感觉我属于的情感正在逐渐缺失，我也总觉得好像有些不属于我的东西在逐渐增多。”
小黑扭动着身躯。
“还有，小黑，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方知意再次问出这个问题。
小黑没有回答，而是用怪异的语调说道：“非要回去不可吗？你会后悔的。”
方知意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笑意，却还是发出了笑声：“没有什么东西会莫名其妙的拉着我穿过一个又一个的世界，我说过对吗？好像很久以前说过。”
小黑身上泛着奇异的光，它的语气也变了。
“你...确定吗？也许会死呢？”
方知意仿佛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，他自嘲的说道：“死？实际上我死了很多次了，每个世界都会死一次。”
小黑的身躯再次增大：“完成下一个世界，我就送你回去。”
方知意沉默了。
“怎么样？”小黑扭动着。
“你骗我我也拿你没什么办法。”
“我不会骗你的，一定不会。”小黑的语调依然很奇怪。
方知意摇了摇头，跳进了旋涡之中。
在进入世界入口之前，小黑突然问道：“你可以获得永生，真正意义上的永生。”
方知意看着眼前扭曲的通道：“我告诉你了，长久以来，我发现我作为人类的情感正在逐渐脱离，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人类，但是我和你穿梭在每个世界，如此多的面孔如此多的情感，让我已经开始像你一样俯看人间。”
他想起了怀王：“有时候我更像在出演你给我选定的角色，喜怒哀乐都是演出来的，这让我觉得很没有意义，即便永生又如何？”
“所以，在我还会思考自己作为人类身份存在时，我才提出这个请求。”
小黑陷入了沉默，片刻后。
“完成这个世界，我送你回到你的世界。”
但是当方知意睁眼时，却感觉自己的视角不太对，他左右动了一下，居然整个身子都飘动起来。
“我去！又当鬼？”
小黑的声音远远传来：“现在你是系统。”
“啥？系统？”
“对，你是一个穿越女的系统。”
“不是，凭什么我是系统？她自己没系统？”
小黑顿了顿：“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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