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症状。
见状,苏鸿却只能将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,此时的他除了相信小孩之外,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老天保佑...只要把洪峰撑过去...”
而就在他捏紧拳头,默默祈祷这微妙的平衡能够延续时,变故还是发生了。
大坝一侧,政委脸色突变指向不远处的山坡。
“山体滑坡了!”
“快!你带他走!”
苏鸿心头一紧,顺着政委手指方向看去。
在江水的冲击下,连绵的山峰终于彻底崩塌。
滑落的树和无数树根,将一座座的山丘扯下后,轰然撞入江水之中。
千万吨量级的洪水,就此威力翻倍,裹挟着更多更加难以抵抗的东西,朝着众人脚下大坝撞来。
“快走!”
政委朝苏鸿大吼,声音嘶哑。
事已至此,不必多说什么,两位军人有着同样的默契。
他们要把小孩送出去。
而就当苏鸿冲向小孩时,却被一股水流构成的无形力量隔在了外头。
“不用...”小孩看向苏鸿,吃力的笑着,“苏叔叔,我还撑得住,再让我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