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他们也察觉到了，高空那场战斗的成败，恐怕直接和他们的小命挂钩。
于是。
有人咬紧牙关，有人攥紧拳头，有人看的眼睛眨也不眨，还有人两眼一闭小声念起了金刚经。
姜兰望向天空，表面上波澜不惊，但手里那几乎被握断的钢笔，却暴露了她的担心。
“李医生...”
一边默默祈祷，姜兰一边对着李非发动了预言诗。
等那只白到透明的手臂，帮助她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后，她紧皱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来。
“能赢...”
“李医生会赢的。”
...
...
战斗中，李非又一次被冲击吹飞。
他不会飞，即使借着魔骨刀腾空，也极其不习惯空中的战斗。
之前他倒是想过，要不要给自己植入些「翅膀」类的鬼肢，但思来想去，既没有合适的，他也不喜欢这种过于怪异的造型。
毕竟说到底他还是个医生，造型太怪吓到病人，有悖他的医德和初衷。
“时候到了...”
一番交手下来，李非已经确定，对方弱点正是胸前那团密密麻麻的骷髅脑袋。
做好打算后，他调整姿势，在空中稳住身形。
深吸一口气，他再一次品味兔子刚才说过的话。
‘小子，听好了。’
‘从现在开始，你要忘掉之前开过的三重鬼蜮，在枪魔这种等级面前，那只能算是挠痒痒。’
‘我们需要的，是极致的爆发力。’
‘你很聪明，只要鬼气够用，鬼蜮确实可以同时存在。’
‘但兔爷我今天要教你的更重要...”
‘鬼蜮不光可以同时存在，还可以相互碰撞，湮灭，融合。’
李非学着兔子刚才的示范，意念一动，开启了双重鬼蜮。
右眼的黑雾涌动，代表着兔子的「大闇」，左眼的灰白瞳仁，则是代表了他自己的「万雷」。
著名地狱科学家无限曾经说过。
鬼蜮是恶魔位格的体现，而因为位格独一无二不能相容，所以理论上讲，鬼蜮也并不能同时发动。
这也是为什么一个人类，只能代理最多一个恶魔。
但这只是针对普通代理人的说法。
对李非这种万里挑一的，已经代理了十几只恶魔的人来说，这规则并不适用。
“不是同时发动，而是碰撞，湮灭，融合...”
李非喃喃自语。
右手浮起一团黑雾，左手亮起一团电光。
当他把这二者合拢在掌心，并不断用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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