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,我们走了,他们就要承受更多...”
“不。”
“不光是这片战场,我们要是走了,那鬼潮就会脱离控制,去到最近的昌江市...”
“那里有一千万人。”
“我们现在肩上扛着的,不是大坝上的狗官,而是千千万万的同胞。”
段德喃喃说着,眼神逐渐坚定。
他举起因为疲劳而颤抖的双臂,用一条破布,将那半截枪头牢牢绑在手上。
这样,就算他脱力松手,也不会彻底丢失武器。
“我们不能走。”
“在接到指挥所的新命令之前,我们就守在这里,哪也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