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花。
为了这个东西,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搭上了自己的小命...
值得吗...
当然值得!
为了「下沉」,黑有田可以做任何事...
只不过这一回,运气不太好罢了...
嗯?
黑有田弥留之际,忽然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提了起来。
视野中,自己那无头的身体不断变大,接着,角度一转...
黑有田惊讶的发现,自己的脑袋,被接回了肩膀上。
“别急着死啊,你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呢。”
耳旁,传来李医生温和的声音。
黑有田阅鬼无数,却无法从这种平淡温和的声音里,读出一点有用的信息。
他看不透李非,猜不到对方的想法。
他只感觉这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,简直就是伪装得很正常的疯子...
“恐惧花?”
李非蹲下身子,一边替黑有田缝脑袋,一边接过了对方手中紧紧攥着的恐惧花。
“鬼先生给的吧?这么两朵花,就让你替他去卖命,不值当啊。”
“说说吧,这花到底是干嘛用的?”
黑有田张了张嘴,因为声带撕裂,声音喑哑难听:
“我就是...死...也不会告诉你...”
“呵呵呵呵呵,不着急,等到你成为鬼奴之后,你会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李非一招手,陶梦瑶乖巧的靠了过来。
“梦瑶,开始吧。”
陶梦瑶点点头,两只玉手从袖口抽出,同时带出了两股红色的涡流。
涡流中裹挟着一片片纸钱,蝴蝶般上下飞舞,十分唯美。
鬼蜮:血色冥婚。
纤细的手指在空中一划,红色涡流便调转方向,冲向了旁边幸存的黑沼众鬼。
赵校长,以及幸存下来的几只红衣,在涡流中瑟瑟发抖,却一动也不敢动。
他们和心底尚存傲气的黑有田不同,没那么多坚持。
被炼成鬼奴,总比被人撕成两截来得好。
“鬼奴也是鬼...”
“好死不如赖活着...”
“只要活着,总有一天能变回来的...”
黑沼众鬼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,接受着「血色冥婚」的洗礼。
在这种没有抵抗的状态下,很快他们就被炼化完毕。
眼神变得空洞,动作变得僵硬,成为了没有意识的鬼奴,任凭陶梦瑶的差遣。
随着陶梦瑶手一挥,鬼奴们整齐的站到了她身后,就像当初的鬼新郎们那样,脑袋低垂。
一队崭新的鬼奴,就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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