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却忽然想起什么。
转头打量牛魅莉几眼后，疑惑道：
“等等...我怎么好像从来没见过你们，你们是头一回来看病吗？”
“我们...那个什么...”
牛魅莉结结巴巴，一下没想到合适的说辞。
她虽然是魅魔，但一向直言直语，并不擅长欺诈之类的骗术。
反而是牛林率先开口，笑嘻嘻道：
“嗯嗯，我和我姐都是第一回来，我们住得有点偏僻，平时不方便来~”
牛林对老姐的「幻术」很自信。
在「幻术」状态下的牛魅莉，鬼气和外貌都被隐藏，看起来就和普通女鬼一般，人畜无害。
这永夜街有上千只鬼怪，有几只护士没见过的，也很合理。
不会有问题。
果然，柳雯雯听完解释后，若有所思点点头，递给姐弟一个“保重”的眼神后，离开了。
“嗯？老姐，她刚才看我们的眼神，好像有点不对劲...”
“什么不对劲？”
“说不上来，总感觉她好像在可怜我们...”
“可怜我们？有什么好可怜的！我们马上就是永夜街的主人了，到时候她可怜自己还赶不及呢...”
“嗯...老姐说得对，进去吧。”
牛林点点头，又紧了紧身上的袍子，把两颗小犄角遮了个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