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被代替的，只是适用场景不同罢了。
“很好，你的医药费结清了。”
李非对陶梦瑶给的报酬很是满意。
在收起棺材后，他便朝对方问起了关于“选举仪式”的情报，毕竟雪校长都知道那么多，陶梦瑶也应该知道不少。
“街道办主任选举仪式？”
“看来夫君找我要卡，就是对那个东西感兴趣呢~”
“其实奴家也不是很清楚，只知道集齐三张卡，永夜街就会有大事要发生呢~”
见到李非表示自己已经集齐三张黑金卡后，陶梦瑶惊讶捂嘴，眼珠一转，立刻反应过来。
三张卡分布在小区，鬼校，荒坟。
而之前她见到那来自鬼校的梦魇云，原来是出自李医生之手。
看来为红衣级鬼怪做突破手术，就是李医生用来交换黑金卡的方式。
“呵呵呵夫君，看来你已经从鬼校那疯婆娘手里，拿到她的卡了呢…”
一股醋意，瞬间在她心底升腾起来。
“哼！没想到啊没想到，那疯婆娘运气这么好，竟然也受到了夫君的治疗...还是夫君的第一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