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魏珩的身世。
皇帝是绝对不会因为王贵妃牵连魏瞻的。
魏瞻肯定会被继续禁足,但他的存在,还是只用来钳制魏珩。
太后心里无比纠结,一时间,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。
宫里乱成了一锅粥,建康城里,也乱了。
所有人都在议论魏珩跟桓仪的身世。
谣言越传越荒唐,甚至还有人说桓仪或许是皇帝的子嗣,魏珩不是。
皇家驿馆。
外头的谣言传了许久,当事人桓仪却显得十分沉默。
他将自己关在房中,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也没有主动去找桓茂询问。
还是桓茂派人找他前去,他这才有了动静。
“公子,大都督找您,咱们什么时候过去。”
传信的人站在门外,桓仪没有立马表明态度,侍书有些紧张。
他太了解桓仪的性子了。
越沉默,就越表示桓仪在意此事。
他想这些年桓仪心里也一直在猜自己生母的身份。
只是他没想到,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的。
太让人意外了,也太让人措手不及了。
“嗯。”
桓仪依旧穿着白衣。
白衣更显得他清冷。
侍书抬头看他,心想要是桓仪也换上跟魏珩相似的衣裳,戴上太子的冠冕。
那么这两个人是不是更像了。
说来也奇怪,太子魏珩,从不穿浅色的衣裳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下。
莫非,魏珩心里也曾有所猜忌。
“走吧。”
侍书心里想着,桓仪的声音从身侧想起。
“是。”他立马应道,跟着桓仪去见桓茂。
到的时候,桓茂正站在书房中间。
听到脚步声,他并没有叫守在书房周围的人退下。
好似,他不需要避讳任何人。
“父亲。”桓仪声音沙哑。
桓茂扭头看他,目光深深:“知道为父为什么一直不允许你穿深色的衣裳么。”
“儿子不知。”桓仪袖口微动。
“穿了,你与魏珩两个人,更难以分辨了。”
桓茂眼底有恨意。
桓仪的脸色更白:“父亲,外头的传言。”
“都是真的。”
桓茂直言不讳:“你与魏珩,确实是亲兄弟。”
“你们的出生,就只差了不到一年而已。”
是皇帝抢人所爱,将先皇后囚禁在身边。
他与爱人分别,都是拜皇家所赐。
所谓夺妻之恨,不共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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