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无常。
说真的，卫殊没感到敬佩，他只是有些心疼姜梨。
毕竟姜梨先前说了，她在永安庄子那种地方住过以后，觉得乞丐窝似乎也不错。
寻常人难以想象姜梨当年，都遭遇了什么。
又是在怎样的环境下，活下来的。
一定吃了很多苦。
“见过姜大人。”
思索间，牢房到了。
狱卒看见姜梨赶忙行礼。
这湖熟县已经有好多年没来大人物了。
姜梨是目前来的人里面，身份最贵重的。
不管是官职还是她太子准妃的名头，都足够让狱卒跟侍卫们全神贯注。
“将门打开吧。”
姜梨扭头望向牢房。
牢房昏暗，只能借助火把的光亮才能看清楚待在里面的姜涛是何模样。
姜涛瘦了一大圈，他蜷缩着靠在墙上。
听到开锁的声音，他猛的抬起头，该怎么形容他那张脸。
格外的白，眼瞳都是涣散的，没有焦距。
上一次被关在皇宫大牢，他都没有这么慌乱。
这一次，他是真的害怕了。
害怕到了骨子里。
只有这样，才能解姜梨心头之恨。
“阿梨，你的目的都达到了，你也看见了我如今的样子，你都如愿了，你放过我吧。”
姜梨走进牢房。
姜涛爬着扑了过来。
卫殊要阻拦，姜梨却摆摆手，示意他去外面守着。
卫殊不放心，站在牢房门口，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，生怕姜涛别有居心，想在临死前，伤害姜梨。
“阿梨，你放过我吧，我罪孽滔天，但我还是你的父亲啊。”
“阿梨，你帮帮我，你帮帮为父吧。”
姜涛怕成这样，比让他立马去死都畏惧。
看样子，成王身上，有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“你知道祖父身上多出来的两块尸骨是谁的，对么。”
姜梨很会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。
原本姜涛以为这个秘密谁都不会知道，包括成王！
可是姜梨却猜出来了。
“阿梨，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很可怕，甚至我觉得。”
姜涛抬头看着姜梨。
这一次，他的眼底再次涌现恐惧。
是的。
他害怕姜梨像害怕成王一样。
有时候他觉得成王不是人类，也觉得姜梨不是人类。
他们都似鬼又似神，让姜涛有一种深深的恐惧与忌讳。
“那两块尸骨，是谁的，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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