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胡羞,“唉,但愿他真是冤枉的,这样我就能心安理得继续留在他的事务所。如果不是,我可能要换工作了。”
她担忧地看向她,“你和肖稚宇……”
阿拾也忍不住叹气了,“那天真是个误会,谁能知道裴轸是去祭奠肖稚宇父亲?”
“什么?”
胡羞睁大了眼睛,“裴轸是去祭奠肖稚宇父亲?这什么情况,两人不是对家吗?”
她摇头,“他们是重组家庭的、异父异母的兄弟。”
胡羞挠头,“真是复杂的人际关系……你打算怎么办?”
阿拾叹气,“还能怎么办,解释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