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毯上，眼睛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，朦朦胧胧的，却弯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怎么醒了？”白叶放轻声音，脚步顿在原地。
她踩着地毯轻轻走过来，声音软乎乎的，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：“本来睡得好好的，忽然就醒了，心里莫名觉得……你该回来了，出来看一眼，你果然在这儿。”
走近了，身上带着淡淡的薰衣草沐浴露香气。
她走到他面前，没说话，直接张开胳膊轻轻扑进他怀里，抱得很紧。
白叶抬手环住她的腰，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袍，能摸到她温热的肌肤。
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，低声笑：“不是说了让你们别等吗，万一我真住基地，岂不是白熬到半夜。”
“没熬。”索菲亚闷声蹭了蹭他的颈窝，声音软软的，“已经睡了，就是睡不沉，你不在家，总觉得床上空落落的，翻个身都觉得少点什么。”
她抬眼看他，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浅浅的影子，“比赛赢了吗？”
“赢了，4-2。”白叶抱着她往后退了半步，靠在客房的门板上，低声跟她讲场上的事，讲瓦伦西亚球迷打出的横幅，讲科克第一次首发就进了球，讲最后那记连过两人的单骑闯关。
他说得轻，她就安安静静听着，像只温顺的猫。
“茱莉亚和莉娜下午去了普拉多博物馆，带了街角那家店的黄油曲奇，我放厨房了。”她等他说完，才轻声接话，“知道你回来肯定饿，我去给你热杯牛奶？”
“不用。”白叶收紧胳膊，把她抱得更紧了点，低头时呼吸扫过她的额角，“不想动，就想这么抱会儿。”
夜里太静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月光从客房的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，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银亮的光带。
她仰起脸看他，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，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唇。
白叶低头吻下去的时候，她轻轻唔了一声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，没有挣扎，只有软乎乎的回应。
吻从浅尝辄止慢慢变深，他抬手托着她的后脑勺，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往怀里带。
睡袍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开来，滑落在羊绒地毯上，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他抱着她转身压上床沿，月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揉成一团温热模糊的轮廓。
房间里只剩交织的呼吸，混着薰衣草香与淡淡的汗意，窗帘被夜风掀起一角，又轻轻落回去，遮住了满室温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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