驳，“这可是诺坎普！对面是六冠王巴萨！单场进六个球，这叫正常发挥的话，别人都不用踢球了。”
几人又说笑了几句，聊起赛后铺天盖地的新闻。
索菲亚忽然顿了顿，语气带着几分试探，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：“对了，现在媒体都在说，西班牙足协可能会推动你归化，说有你在，明年世界杯西班牙夺冠的把握会大很多。”
她说完抬眼看向白叶，旁边的茱莉亚和莉娜也都安静下来，齐刷刷地望着他。
她们三个都是意大利人，本就和西班牙没什么牵绊，可这话从索菲亚嘴里说出来，终究带着点对他未来的期许。
那样耀眼的人，本就该站在世界最高的舞台上，被所有人看见。
华国是回不去了。
但她们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心思，或许可以去意大利呢？
白叶闻言笑了笑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：“媒体瞎猜的而已，我可没说过要归化西班牙。”
他看着三个姑娘略显诧异的眼神，哈哈笑了两声，伸手捏了捏茱莉亚的脸，“怎么，你们还真想让我改国籍啊？”
“才没有！”茱莉亚立刻摇头，脸颊被捏得微微鼓起，“我们就是问问！你在哪支球队，我们就支持哪支球队！”
莉娜也连忙点头，小声补了句：“你开心最重要。”
索菲亚看着他眼底的笑意，也跟着笑了，没再追问下去。
她懂他的性子，心里自有分寸，旁人说再多都左右不了他的决定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，没人再提比赛和归化的事。
四个人窝在沙发上，茱莉亚翻出今晚网上流传的梗图和表情包，一个个念给大家听，逗得满屋子都是笑声。
白叶靠在沙发里，身边是三个笑意盈盈的姑娘，身上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满室暖意消解了大半。
夜越来越深。
窗外的林荫道静得只剩风声，屋里的灯光却依旧暖得发烫。
四人嬉闹了好久，困意渐渐涌上来。
卧室的窗帘拉得严实，挡住了外面所有的夜色。
身边是熟悉的软玉温香，呼吸里都是淡淡的香气。
白叶闭上眼，脑海里闪过诺坎普的欢呼，闪过队友的拥抱，最后定格在进门时，三张带着笑意的脸。
冠军和荣耀固然动人，可这盏为他而留的灯，这几个等他回家的人，也是人生归处啊。
夜色沉沉，呼吸渐匀，一室安稳。
第二天。
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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