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朝她的小腹上就是猛踢过来。
“贱人误我!”
崔氏吃痛,横卧在地,丫鬟婆子们连忙过来扶她,又好言劝阻陈云松,弄得祠堂内好一通忙乱。
陈云松心里憋闷,想继续痛陈崔氏德行,偏喉咙肿胀,再多吐出一个字都是困难,只得恶狠狠的朝她瞪去。
崔氏无端被打,心里更是委屈,便不顾体统挣扎着起身哭道:“我好心来看二公子,谁知便要受此大刑,二公子这是瞧我不顺眼了,今日对我喊打喊杀的,明日还想把我休了赶回娘家不成?
赵家那些事情又从来不与我说,我一个妇道人家,哪里就知道够未卜先知?你平日里不是还与赵寅然称兄道弟的,你都算漏的事情,为何要冲我发火?我究竟招谁惹谁了呀!”
陈云松被吵得越发烦闷,偏又一时无法言说清楚,只得捶胸顿足,感叹自己中了贼人奸计而无觉察。
今日这事,每一步都像是被计算好了的。但最最关键的一步,便是卢禀的突然造访。
若不是他亲自出面,此时不论当时闹得有多大,事后不过就是多花几个银子堵人口,保管能瞒得天衣无缝。
可京兆府尹都上家里来了,那便无论如何都不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