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卢禀过来,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说得很清楚。他虽不知道卢禀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但既然是为公事寻找上门,他总要有个态度。不知方才自己一番暗示,这卢老儿究竟听明白了没有。
陈云松连忙伏地磕头,带着哭腔道:“父亲,我当真是冤枉啊!是陈云杉自己已有婚约在身,却又与赵家小姐纠缠不清,赵寅然这才气不过动手打人的。从头到尾我都在帮忙劝说,可万万没有煽风点火呀!”
陈广海心里烦躁得很,随手抓起一捧毛笔,照着陈云松的头便砸了过来。
“敢做不敢当!都到这会了你还朝别人泼脏水呢?卢大人堂堂京兆府尹,他会专程跑来冤枉你?你知不知道,今日就为了你这个蠢货,我可是欠了这小老儿好大一个人情!你还敢不说实话,是不是想要我动家法?!”
陈云松从来最得陈广海的心意,何曾见过他这般急言令色?当下便委屈得双眼泛红。
直挺挺的道:“儿子实在不知道卢大人究竟与父亲您都说了什么,但今日之事,儿子完全是无辜被连累,是赵寅然他想把妹妹嫁给陈云杉,两人没谈拢,这才起的争执,从头到尾都跟儿子绝无牵扯,儿子当真是……”
陈广海厉喝道:“你说你是无辜受累,那为何他们动手了,你身上却一处伤痕也无?还有,眼下他们全都被张铁六给带进了衙门,为何单单你一个人能回府报讯?你还敢说没有说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