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拉扯开。
“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妹子,你是离了男人就不能活了吗?人家摆明了眼里就没你,还这么巴巴的上来要死要活,你是存心想要把我们祖上十八代的脸都给丢光了是吗?”
赵望舒冷笑,反过来对着赵寅然的脸就是淬了一口。
“我丢人?你这会觉得我丢人了?早前你像介绍窑子里的粉头似的,把我引给那些王孙郡爷的时候,怎么就不觉得我丢人了?
哼!什么伯府小姐?不过就是说得好听而已,你哪里真当我是妹妹,你不过是想踩着我向上爬,成了事便赏我几匹缎子,几根金簪,若我没被瞧上,你便将我骂得比娼妇贱种还不如。
众人哑然!陈云松也是一脸惊讶,崔氏更是一副下巴都快掉在地上的表情。
想不到平日里赵寅然总是以天潢贵胄自居,没想到背着人却干的是这种勾栏瓦舍的勾当事?
而那赵望舒总是副被骄纵惯了的模样,不如意了对谁都敢颐指气使。
还以为这小姑娘是从小无人教养,所以才不知天高地厚,谁想她竟然过得是这种暗无天日的灰败日子,连想象一下都是胆寒。
如此想来,她行事这般乖张狠戾,难说不是因为要发泄私愤。她对陈云杉这般“痴情”,更说不准,就是要借出嫁这个由头,来逃离平津伯府这个吃人的火坑。
“天呐!天呐天呐天呐!伯府里竟会有这种事!”崔氏第一反应是连连摆手,急着向陈云松证明自己,“夫君,我可是一点都不知情,我也没想到望舒她会……哎呀!我与她也只是表姐妹,我们很少在一处玩,其实根本就没那么熟的,夫君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,我绝对没有那些瓜葛的!”
赵望舒听了,也冷笑着连她一起骂:“表姐这是嫌弃我了?当初是谁同我说,与家中姐妹都相处不来,只单单与我投缘。与我说陈家老夫人迟早要驾鹤西去,庄夫人就是个耳聋眼瞎的不足为惧。说若是一起嫁进了陈家,联手赶走了鲍氏,往后这陈家的富贵便由你我姐妹二人共享,表姐难道是都忘了吗?”
崔氏:“我,我……”
陈云松怒而甩袖子,恶狠狠的盯了崔氏。
赵寅然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,趁机便找补道:“我瞧你是得了失心疯,见人就咬,颠倒黑白啊!”
崔氏连连应和。
几人相互指责推卸之时,唯有陈云杉临危不乱,在这档口还不忘含情脉脉的与姚湘对视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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