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的开了口。
“赵公子这是不打算把话说清楚了再走?”
赵寅然怒气冲冲,“我与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陈云杉桀然一笑,“赵公子的意思是,我可以自去向顺天府尹,状告你妹妹蓄意杀人一事了?”
雅间内的歌女乐师们早已吓得四下散去,三人争执起来又是肆无忌惮,姚湘在只有屏风阻隔的隔间内,想装作听不见都难。
小满满脸猎奇的看着自家小姐,眼里全是艳羡:“小姐,您看三公子待您,可是真真十分维护得紧呢!”
姚湘莫名其妙,低声唬了唬她,“还没听出个头绪呢,你这般着急,好似你就是你家三公子肚子里的虫子似的,一下就什么都就明了?”
隔间里的声音又传了过来,赵寅然怒而拍桌道:“陈云杉!你竟敢这般嚣张?可有想过后果!”
方才故意拿盐引出来说事,他就感觉这小子是在指桑骂槐,借故生事。
原来竟然还怀了要去顺天府告他的打算?真真是岂有此理!
陈云杉似乎早看出赵寅然会气急败坏,仰头娓娓而道:
“前儿我祖母的寿宴上,赵望舒便蓄意构陷我未婚妻,企图对祖母不利,还害得我六妹妹受了伤。过后,她更是趁着酒宴人多,将她逼至家中花园池塘,妄图沉溺杀人以泄私愤。
连着两番在我府中为非作歹,已是骇人听闻,可昨日她竟然趁着姚湘出门之时,教唆赵府家丁将她当街掳劫,要不是我赶到及时,只怕就已经遭了毒手。
如此卑劣行径,证据确凿,我难道还不能替自己的未婚妻讨回公道了?!”
他字字句句,说得条理分明,任是再不讲道理的无赖,也都从中挑不出任何破绽来。
赵寅然自然是知道自己妹妹是个什么性子,他也实在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大不了。
不过是个无亲无靠的丫头罢了,陈府还不至于如此拎不清,为了这样一个人,就要同平津伯府翻脸?
可陈云杉真的翻脸了,他又有些猝不及防,憋了半天,才道:“陈云杉,我们伯府好歹是勋爵人家,宫中又有贵嫔娘娘坐镇,要真闹开了,你觉得你能担得起吗?”
陈云松的一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,真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,为何要这般多事,把这两个活阎王给凑到一起?
“误会误会!有话好好说,咱们可都是体面人家,犯不着为了这么一件小事,就闹得彼此不愉快。两位兄弟好歹今天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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