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赵望舒便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轻狂性子,屡次寻衅滋事,却不思悔改。但今日见了这赵二,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兄妹两都如出一辙,看来是这赵家的家风素来如此。
见弟弟不接话,陈云松作为组局人,便笑了笑,主动打圆场道:“寅然说笑了,哪个男人不是家里家外两头香的?只是我家三弟性子腼腆,还没有品尝过其中滋味,并不是有意推拒,还请勿怪才是。”
陈云杉只像没听到似的,转移了话题,问赵寅然道:“听说江南盐商今年的盐引子被赵家拍了去,但据我所知,赵家一向在经商一脉上十分排斥,觉着这便是个铜臭庸俗的东西,只是不知得了这盐引,是想做何妙用?”
赵寅然警觉起来:“什么盐引?我可从没听说过。”
陈云杉笑了笑:“吏部三年考评在即,我自然也从各处探得了一些消息。若此事寅然兄都毫不知情,那只说明府上有宵小豪奴正瞒着你在为非作歹,你可得趁他还未能成事之前,好生管束一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