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有人路过,见状三两步过来,把吴婆子的手粗暴打落,堆笑着对姚湘解释道:
“这傻婆子整日坐在这里,拉着人翻来覆去的就这几句话,您别理会她就是。”
姚湘看过去,只见是个三十上下的中年男人,衣服上也满是补丁,看着约是一番好心。
不等姚湘说谢,那人已经边叹气边走远:“她这身子骨,也不知道能不能挨过这个冬天。哎,也是个可怜人呐!”
姚湘想了想,便脱了身上的外罩衫,把吴婆子整个包裹起来,一把横抱着,便朝风雪里走。
她先是进了一家客栈,让掌柜的给了间上好的房,吩咐伙计打来热水,又给了赏钱让安排两个烧火婆子过来帮着擦洗,理发,用粥。
忙了近一个时辰,吴婆子整个已经焕然一新,隐约可见当年的体面模样。
只是形容枯槁,只能虚弱的躺在床上,连道谢的力气都没有。
客栈的人都退下了,姚湘便走到床榻边,近望她的脸色,已然是发自于内的灰败,想来已到大限。
“吴嬷嬷,你可还有什么话要交待?”
想到当年徐氏临终前的模样,再见这吴婆子,姚湘便动了些恻隐之心,想来给她个临终体面也是不难,便就做了。
谁料这吴婆子却挣扎着过来拉着她的手道:“姑娘,求你行行好,去四临街,打听个叫孟怀古的人,告诉他姚家已经被平反的事。。那是我家夫人的五公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