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了吧!”
鲍氏脸色一红: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就在这里睁着眼睛瞎说什么?公中的帐每月都按时呈给母亲过目的,有哪一条哪一张不清不楚的?母亲自然就有分晓,用得着你在这里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的诬赖人?
母亲,管家这事原本就吃力不讨好,处处惹人嫌,二婶平白无故的说这种话,这不是在诬赖我中饱私囊吗?您可得为我做主啊!”
庄氏的头又疼起来了。
这哪里是两个儿子媳妇?这分明就是两个来讨债的。
只要是这两个人坐在一处,都总有断不完的官司,判不完的案子。
私心里总想着,好在也不是亲儿子,将来等衫儿娶了亲,再名正言顺的把掌家权拿过来,总归是有安生日子可以过的。
可你看看现在。
她忍无可忍,干脆重重跺脚:“都给我闭嘴!是嫌家里的事不够多,还是嫌我活得久了,要想法子把我气死了,你们也好没个约束?”
鲍氏和崔氏连忙起身告罪,态度一个比一个诚恳。
庄氏这会也没空给她们立规矩,只看着依旧怡然自得坐着的姚湘。
“这五千两银子给你之后,你便同陈家再无瓜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