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窝火,正要还嘴,又瞥见钱氏和周瑞脸色都不好,心里也有些怯怯,面上却满不在意的宽慰他们道:
“我说你们在这里斗得跟乌眼鸡似的做什么,刚才那老太太只说把我们关起来,又没说要对我们怎么样,想必心里也是有顾虑的。
等到那个小贱人回来,我再当堂与她对峙,任凭她再巧舌如簧,也不能把这黑的说成白的,到时候我当了这府里的少夫人,还愁没有你们的好日子过吗?给我打起精神些,别让屋子外头的小厮嬷嬷们看了笑话。”
钱氏想说:你还在做这春秋大梦呢?方才要不是你急功近利,见到人就喊夫君,那老夫人也不会这般瞧我们不起,还不等问明缘由,就被发落到这柴房里来。
周瑞却双眼一亮,谄笑着道:“还是我家丫头经得住事,有道是真金不怕火来炼,这桩事他们总归是要摆到明面上来解决,咱们就好生等着便可。”
姚湘在柴房外头站着,把几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笑着扬声朝里头喊道:“天底下竟然还有这般反客为主的事?你们冒名顶替用了我的身份,却还想跟这府里攀上亲戚坐享荣华富贵,可有问问我肯不肯答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