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耳聋眼瞎,理不了旁人的闲事。”
陈广海深鞠躬:“母亲恕罪!儿子惶恐!”
他一直躬身目送蒋老夫人入了内室,直到珠帘完全落下,这才直起身子,看向陈云杉。
“你与我过来一趟。”
“父亲有何事?”
陈广海瞪了瞪眼,算是和缓了一丝语气,“我有事与你商量。”
陈云杉想也不想,都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无非是这些年听信了小人挑唆,错怪了他们母子,让他也受了委屈。
再者是希望就今天的事与他讲和,在皇上面前还是要维持父慈子孝的和气,不要让家丑继续外扬。
但陈云杉不是庄氏,他已经不再期待父亲的关爱了。
“父亲想说什么,还是等到了御前,咱们再分说明白吧!我想皇上应该不会让父亲等太久。”
陈广海很快反应过来,意识到虽然自己火速处置干脆,但此间的事情,依然已极有可能被传到了景耀帝的耳中。
这个逆子!
宋知章见两人剑拔弩张,突然又笑着道:“云杉,我方才来的时候,还听说了一桩事,你那未婚妻已经出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