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了当年的芳姨娘,她此刻就在耳房候着,祖母传她进来一问便知真假。”
芳姨娘还没死?所有人又是一怔。
蒋老夫人:“你是从何处寻得她的?”
她当年将芳姨娘发落到庄子上,没两个月就听说她染病死了,她还派了张顺和方嬷嬷去料理的后事,都说亲眼看到芳姨娘下的葬。
方嬷嬷也是一脸意外的与蒋老夫人对视,完全不相信此事的模样。
蒋老夫人点头之后,便见到一个一身朴素的纤瘦女子,头戴细纱桅帽的进了内堂。
她走路有些一瘸一拐,显然之前受过伤,但步履之间还是不掩风流窈窕,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尤物一般的人。
女人十分娴熟的跪下磕头,“妾身给老夫人,老爷,夫人,两位公子请安。”
陈广海歪头看她,试探问:“你是……芳娘?”
女子垂着头,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脸颊,低声道:“多年不见,老爷还是这般美姿容,但妾身这些年孤苦飘零,却是已经老得不成体统了。”
朦胧面纱下虽看不清真容,但这说话的语气和神态,陈广海几乎可以断定,她就是芳姨娘。
“果真是你!”
“竟然是你!”
陈广海和庄氏几乎同时发出声音,庄氏愤懑的冲她喝道:“你当初辱我名节,还害死我的孩子,你怎么还有脸活着?”
芳姨娘抬眸看了看她,语气仍旧十分平静,“当年妾自觉承宠于老爷,对夫人言词上多有不敬,确是妾身的过错。但妾自问并没有做过那些伤天害理的事,妾是代人受过,真凶另有其人。”
庄氏自然不信的,“你红口白牙的一碰,以为就能把罪过撇清?这哑婆方才已经将你告了,你就等着去京兆府把牢底坐穿吧!”
陈广海和蒋老夫人听了都直蹙眉。
且不说今日陈云杉将芳姨娘和哑婆找来阐述事情,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另有蹊跷。
可两人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对峙,偏庄氏却要一厢情愿的觉得一切都是芳姨娘在砌词狡辩,糊涂武断不说,还说要将人扭送到京兆府去,这不是让全京城的人都过来看陈家内宅里的笑话吗?
“住口!”蒋老夫人看不过眼,直接打断了庄氏的话,又对哑婆喝问道:“你仔细看看,当年在产房与你支招的人,可就是她?”
说着,便命芳姨娘自除桅帽,给哑婆细看,众人这才看到,芳姨娘左脸颊上长长的一条疤痕从眼角贯穿到耳后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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