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是我身边的洗脚婢周丫头,就是周瑞和钱氏这两人的女儿。
她与我一同流放潭洲,又抢了我的信物,顶替了我的身份,让我有冤无处诉啊!
还好陈老爷仁善,将我接来京城,我愿意与她对峙,看看夫君你觉得究竟应该信谁。”
陈云杉斜眼扫了眼这个说话恬不知耻的丫头,虽是银盘脸,却生得一股子精明刻薄相,只是年纪尚小,还不懂得如何运用圆滑,破绽百出。
“你方才说,你才是姚湘,你有什么能证明?”
那女子见陈云杉果然看向自己,心中一喜,连忙拉扯左右两边同跪着的人。
“他们,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的。”
“他们又是什么人?他们的身份又有谁可以证明?”
“这……”
姚府早就被抄干净了,宅邸也在十几年前就被恩赐给了其他人,后来还几经转手变卖,哪里还能找到当年的痕迹。
而周瑞和钱氏这些当年的下人,因为流放早就迁居他乡,眼下自然是拿不出官府的认定文书,证明他们从前就是姚府的下人。
“既然没有证据,便是信口开河,无凭无据污蔑他人了?”
那女子慌忙叫道:“夫君,我冤枉,我真的是姚家小姐,我从小住在姚家后院的紫薇园,我身边一共有八个下人日夜伺候,周丫头不过是……”
“住口!你们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歹人,竟敢招摇撞骗欺辱到我府上来,我父亲老眼昏花你们骗得了他,却骗不了我,识相的赶紧给我滚,否则我便要去京兆府报官。”
“可我愿意对峙,还请夫君你……”
“住口!谁是你夫君?即便姚湘在,她也从未这样开口唤过我。你说你才是姚御史的女儿,出自书香门第,又怎会如此不知礼数?你还想让我相信你的身份,你说的话我连一个字都不信,要再不走,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两人一来一往之间,竟然把那女子驳得哑口无言。
女子本就挨了打,心里生了些怕,现在又被陈云杉当面威胁,一下子就缩在钱氏身后,钱氏正要开口说话,被陈云杉一个冷眼剜来,也吓得不敢作声了。
陈广海见好不容易从潭洲弄来的人,突然一下子就沉沙折戟,心里自然是暗骂这些人不争气的。
他只好自己开口帮腔:“你不必这般恃强凌弱,他们这些年颠沛流离,吃过不少苦,现在好不容易重回京城,还要受你这般慢待逼迫吗?传了出去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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