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除了答应，也没有别的法子了。
出宫的路上，宋知章在轿子里面唏嘘个不停。
“吓死我了，我还以为今儿就陪着你佘在宫里了，真没想到捅了这么大的篓子，我们还能全身而退？当真是烧高香了。”
陈云杉坐在车窗旁一直静默不语。
“云杉，我在跟你说话呢，别只顾想着你那倒霉媳妇了。”
陈云杉朝他望了过来，眼神寒得像冰块。
宋知章急忙摆手尬笑道：“其实想想也是没什么的，你继续，我再不打搅就是了。”
陈云杉：“我觉得我做错了。”
宋知章没反应过来：“什么？”
陈云杉目光又望向窗外，“我不该寄希望他主动犯错，应该事先就把证据牢牢握在手中，不给他一点辩驳的机会。”
宋知章还是没听明白，陈云杉突然回头又看他。
“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梅兰苑。
梅贵妃进殿之后脱下外袍，去内殿换了身清爽的便衣出来，见姚湘还在原处站着，笑着问道：“在想什么呢？”
此刻的梅贵妃看上去温和友善，与方才在正阳殿时的，好似不是同一个人。
姚湘只微微出神片刻，就笑着上前一步道：“在想着等会怎么替娘娘按揉肩颈，娘娘是因为我的手艺好才将我留下，我可要好好表现，不叫娘娘失望才是。”
既来之则安之，何况姚湘是个最能因地制宜的。
梅贵妃畅快大笑起来，指着姚湘的鼻尖亲昵道：“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小姑娘，且安心住下吧，万事有我。”
一连过了两日，姚湘住在梅兰苑里安然无事。
除了皇上来过一次，她回避在侧殿没出来请见，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同梅贵妃在一处。
梅贵妃问了她小时候的事，她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，全都如实说了。
“这么说来，你爹妈根本就没怎么好好待你，反倒对你家的那个小姐视如亲生？”
“虽也不愿承认，但事实确如贵妃娘娘所说的那样，我自小从未感受过父母的一点怜爱。
流放途中，父亲还嫌我是个累赘，数次要将我抛下，是我自己坚持跟上他们，这才活了下来。”
内室烛花爆了，姚湘突然从过去的阴霾中回过神来，连忙请罪。
“民女失言了，贵妃娘娘恕罪。”
梅贵妃叹气，握紧了她的手。
“好孩子，在我这就别见外，当我是你姐姐就好。”
陈府西角门。
一辆泥泞滚滚的马车在门前停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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