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海的罪名盖棺定论,但至少也能摘出他其实完全不似表面上装得那般无辜。
陈广海已经完全听明白梅开寒的用意,他是站在姚湘那边的。
老神在在的笑了笑,才又重新开口道:“梅公子青年俊才,心思缜密,的确是老朽所不能及。
今日之事,原也是家中老母透析洞察,老朽这才能顺藤摸瓜,查到一丝踪迹。
原来进宫之前,陈云杉与姚湘已在外夜宿不归,同住同食期间,听说梅公子还曾上门造访过。
想必梅公子会比老朽更明白其中原委,不妨便当着皇上和贵妃娘娘的面,把一切都直说出来便是。”
这番话说得,所有人都大惊失色。
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两人早已在外夜宿?而且梅开寒与他们也早有交情?
要是这些人合起伙来,蓄意去骗家中长辈,因而惹出这一番波折,也不是说不过去的。
陈云杉暗暗咬牙,眼里恨意明显。
他之所以被迫留宿在外,是因为当街遇到刺杀。
虽然没有证据证明,这些刺客是陈广海派来的,但他能断定,这事绝对跟陈广海脱不了关系。
可现在他能当着皇上的面,空口无凭去指责他的父亲吗?
梅贵妃见陈广海话语含射梅开寒,要把他也拉下水,登时脸色就有些不好了。
“小寒,陈大人说你在宫外与人勾结,蓄意陷害他人,可有此事?”
“回娘娘,那日我的马车打滑脱轮,寒风冷冽,只得命小厮挨家挨户敲门求助,刚巧就寻到了梅园,这才结识了陈公子和姚小姐,承蒙他们的关照,这才化险为夷,不至于旧病复发。
如果这便是与人勾结,要蓄意陷害他人,那真不知道这世间的恩怨纠葛,究竟要如何清算了。”
陈广海听出了贵妃不悦,原就有些后悔把梅开寒也扯进来。
现又见他语气虽淡,但反驳得却是掷地有声,心里也就更后悔了。
“娘娘息怒,许是,许是下人打探消息的时候,看错了也未可知……”
“这么说便是捕风捉影了?”梅贵妃语气已隐隐含怒。
“娘娘恕罪,都是老臣昏聩。”陈广海急忙磕头请罪,手指尖都有些发抖。
此时徐福已经领回个小太监,正扑通跪在门口磕头请罪。
“皇上,人已经带来了,昨晚就是他藏在金华门附近。”
陈广海心觉不好,连忙哭着大叫道:“皇上,老臣有罪……”
此时冯驮从内殿窜了出来,手里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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