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白:“你要是心里没鬼,要是确信这一桩桩的事情都与你无关,你为何非要在此刻当着皇上的面揭穿我的身份?
明明自打我进陈府的第一天起,你就已经怀疑了我不是真的姚湘,并且已经派人去潭洲证实了不是吗?”
陈广海没料到姚湘这嘴皮子如此利索,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,都被驳得哑口无言。
但他终究是老奸巨猾,只稍稍错了半分神,便强自镇定下来,只对景耀帝哭道:
“皇上,老臣苦衷,实在无法言说。老臣爱子心切,眼见云杉被这贼妇蛊惑,迷失心智,百般劝说无果,未免将来殃及祸事,只得将他暂且软禁在家中。
却不想,他在京中掀起的泼天案子终究还是传到了皇上耳中,他昨日进宫,老臣今日匆匆赶来作保,却还是要被怀疑用心。
老臣教子无方,实在惭愧至极,家门不幸,已无颜面做官,还请皇上怜老臣孤苦,放老臣归家养老。”
景耀帝只觉眼花缭乱,想劝又不知该如何劝,只得摆手道:“谁家没有糟心事,一件一件的说开不就好了,这怎么还就说到归家养老的话头上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