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”几个字,好似点燃了小堂官的求生欲望。
是啊!监正大人什么都没跟他说,甚至连解药都不提前给他,摆明了就是让他陪死,可他又做错了什么?
“那位可是朝廷一品大员家的公子,外祖也是在六部当大官的,他要是死在了你们钦天监,你就算不被毒死,也要跟着一起陪葬,你愿不愿意啊?”
小堂官怒发冲冠:“不愿意!”
他说着,不知从哪里存来的力气,越过厅台上的一众散乱官兵,径直跑到方才她们进来的入口旁边,掰开一只大理石云纹圆牌,用力旋转里面的机要暗塞。
果然听得一阵缓慢的声响,石壁大门以及四周的琉璃窗都被缓缓打开,一阵清新的雪气窜了进来。
宋知章感觉自己从来就没闻过这种清寒凌冽的香味,简直要比任何名贵香粉都要清爽宜人。
朦胧中,他好像看到从雪夜中淌来一行人。
待这些人走到近前,认出了轮廓,便乐得大叫一声。
“哦豁!你这小子来得可真是及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