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又见外客,便又套了件鹅羽短外衫。
“我说就让你搬进宫里住,好方便就医养病,你推说觉得麻烦不愿意。这会已经夜半了,却又有事进宫?你是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,难道你就忘记了自己身有寒疾,不能受冻?”
梅开寒看着一直背对自己的梅贵妃,只通过铜镜观察到她似愠似怒,却满含关切的表情,心中一暖,又忍不住咳了咳。
梅贵妃忙止了兴师问罪,转身过来扶他。
“怎么又咳起来了?这胳膊怎么这么凉?有什么事情你派人进来知会一声,姐姐自然是会替你去办的,又何必亲自跑这一趟呢?”
“姐姐。”梅开寒难掩兴奋,“十多年了,我想终于找到她了!”
“你说谁?”梅贵妃心头疑惑,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忙问:“你说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