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过去,咬牙恨道:“我与你说了这许多,看来你是半点都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。
你父亲是什么性子,你是一点都不琢磨?你越是想要什么,就越是得装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,这才越有可能得到!
这事不准再提,哪怕人家当面骂你也得给我受着,我一个妇道人家都知道宰相肚里能撑船,连这点委屈都受不得,你就干脆改行回来看铺子吧!”
见刘姨娘当真是生了气,陈云柏连忙有眼力见的换做一副讨好的模样。
“姨娘切莫动怒,都是儿子的错,姨娘这般苦心为儿子筹谋,儿子却不够体谅姨娘,真是该死该死!”
刘姨娘面色这才略有和缓,警惕的看了下周围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你父亲跟前这会缺不了人,我得先进去了。
你回头仔细想想我的话,要想做长久计,除了忍字当头,你还得自身要能立得住。”
陈云柏没达到目的,十分郁闷的回了怡兰苑。
鲍氏正在拨算盘珠子,见他嘟囔着一张脸进来,坐那唉声叹气,丫鬟给他上茶也不喝,便觉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