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一世里,也算能有个依靠啊!”
陈云杉瞪大眼睛,满脸写着疑惑。
陈广海的怒意却是明显的往下降了一格,语气都压低了几分:“你又提这个做什么!”
陈云杉也问:“棕儿是谁?这是怎么一回事,为何我之前从未听娘提起过?”
庄氏只是一味痛哭不语,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厥过去的样子。
陈广海也似有些于心不忍,刘姨娘却半蹲下来劝道:“都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,说不定棕公子早就投生到了更好的人家,夫人您切勿再悲伤,您就是不肯爱惜自己的身子,也该多多顾着老爷的颜面才是。”
姚湘算是看出来了,这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刘姨娘,话一出口就是杀人不见血。
看陈广海的脸色,果然好不容易闪现的一丝怜悯,又被更凶猛的愤怒所覆盖了。
“刘姨娘这话说的,什么叫夫人没有顾念老爷的颜面,这听上去好像这孩子是夫人背着老爷偷偷生下的?难道这棕公子不是这陈府的孩子?那为何又从陈府的树字辈取名字呢?”
姚湘这一连串的问题,看似在刨根问底,实则是把刘姨娘故意混淆视听的那抹手段,给完完全全的驱散了。
许多事情淹在台面底下,越含蓄越起疑,如杯弓蛇影。但若能拿到阳光底下照一照,就发现也不过如此,变化的只是人的心。
刘姨娘被一番抢白后狠狠噎了一下。
方才她亲耳听过姚湘的本事,此刻还不敢同她正面刚,便笑着点头赔罪。
“姚小姐教训的是,都是奴婢嘴笨不会说话,听着没得叫人误会了,奴婢今后会谨记的,还望小姐不要多心了。”
“若是真的知道自己嘴笨不会说话,便就不说话了,你一边说自己嘴笨,一边又要插手主家的私事,你知道自己是做奴婢的,却也知道自己本不应该出现这个院子里吗?可见你就是个口是心非,又要趁火打劫的。
这陈家的后宅可真是乱呢!难怪会竟出些主位颠倒,嫡庶不分的事来。”
姚湘反正打定主意,今日是跟这陈府所有人都撕破脸了,也不差再多得罪一个,心里便怎么想,便就怎么说了。
庄氏却几乎是感激的看了眼姚湘,虽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帮着自己说话,这番话却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上,她怎么就说不出来呢?
陈广海:“你放肆!我还未找你算账,你倒自己先在我面前跳了出来?”
不等她说完,姚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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