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出了什么话,伤的也是夫妻感情,还不是正中了怡兰苑的意?
夫人若是真的为三公子好,不如就去求求老夫人,老夫人一向是最疼咱们三公子的,若不定就用不着夫人您来出头,这事就能摆平了。”
庄氏恍然大悟,一边拿绢子擦脸,一边赶紧穿鞋下地。
“我怎么把那个老寿山给忘了,说来也怪,朱华堂那边的消息该是比我这边要更灵通,母亲倘若知道,先就会去找老爷闹一闹,这会怎么一点动静都听不到?”
胡嬷嬷听着觉得奇怪,她哪里就是那个意思?但她才来上院当差没多少时日,也不太清楚这边同朱华堂的关系,便没吱声。
主仆两人着急忙慌的来了朱华堂,却没见到蒋老夫人。
方嬷嬷只说老夫人在礼佛不便打搅,让夫人请回。
庄氏哪肯就这样空手而回,干脆跪在院子的青砖石面上,朝里面扯着嗓子就喊:“母亲,衫儿有了大难,母亲当真能见死不救吗?”
里面毫无动静,庄氏又准备高喊,被方嬷嬷好歹伸手拦住了。
“夫人这又是何苦呢?前儿老夫人才为了三公子去秉烛草堂闹了一场,这会子老爷都与老夫人生分着呢,谁能昧着良心说老夫人不疼三公子?
只是这事说起来,三公子也不是没有错,他瞒着老爷把京兆府尹都请到了家里,这是逼着老爷把家里的丑事往外头扬,老爷怎么能不生气呢?
老夫人说了,她能强按着老爷低头,老爷自然也能强按着三公子低头,他们父子之间的事,说来也是她僭越了。”
庄氏还要再争辩,方嬷嬷却又道:“今儿老奴话说得多了,俗话说言多必失,夫人若是能听进去一句半句,那便是老奴的造化,若是听不进去,权当老奴老糊涂了吧!”
说完,她便转身进了屋,任庄氏怎么叫喊,她都不肯再回应。
胡嬷嬷费力将庄氏搀扶起来,又好生宽慰了几句,这才没让她继续在这闹。
“你说母亲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,杉儿的事情她到底是肯管还是不肯管?”
胡嬷嬷心里直喊苍天,实在不知道该再怎么再劝,庄氏仍不依不饶的追问,还说要再折返回去亲自问一问老夫人的态度。
“夫人稍安勿躁,有道是关心则乱,如今外头的情形还不明朗,您可不能自己个先出了岔子。依奴婢来看,老夫人的意思,或许是想让咱们三公子先来给老爷低个头呢?”
庄氏自是不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