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已然今非昔比,自是有了能力,再帮这昔日的恩公渡过险境。”
李青听得只觉得头皮发麻,身上冷汗涔涔,不敢抬头与梅贵妃对视。
梅贵妃让人把半颗银锭子拿到他面前,笑着道:“这位恩公,便是用此来做信物,与你家娘娘相认的吧!”
李青知道再是遮掩不过去,只得扑通一声跪倒下来,拼命磕头。
“贵妃娘娘饶命!贵妃娘娘饶命!”
梅贵妃怒而拍桌:“你家娘娘当真是好本事,不但有违宫规,与宫外之人私相授受。还会请君入瓮,在宫里兴风作浪,是打量皇后与我都是睁眼瞎子吗?”
李青一边磕头一边哀求道:“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,还请贵妃娘娘不要迁怒到我家娘娘身上。这东西是奴才带进宫的,那日贵嫔娘娘也是奴才引过来的,我家娘娘当真是不知情的,还望贵妃娘娘网开一面。”
梅贵妃脸上怒意稍散,但并不打算就此放过。
“本宫进宫的日子虽不长,但你们这些宫里多年的老神仙们,怕是早早就瞧出了本宫素日来的喜好。
义薄云天,情深义重,这些固然能在本宫面前博个好,但错就是错,无论你再怎么巧言令色,本宫都不会心软网开一面。
你要么就把这背后私下联络你的人给交待出来,要么本宫便亲自去向你的主子逼供。
你自己掂量掂量,选一个。”
李青左右为难,只恨不得自己现在立时就死了,可若当真死在了梅贵妃宫里,那更是给丽贵妃招祸,毕竟皇上的心本身就是偏着长的。
正着急,却听见外头人高喊了一声:“贵妃娘娘驾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