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皇后每日都只用三菜一汤,而你赵家却是顿顿用膳不低于百道,请客升宴更是满汉全席,你还打量朕不知道?
你们如此奢靡,所靠的难道是你平津伯府往日的积攒?靠的是江南盐税所抽用的民脂民膏吧!”
赵姝然骇然:“皇上,嫔妾一家对皇上忠心可鉴!还望皇上明……”
景耀帝忍无可忍,一脚朝她心口上踢去,皇后半跪在一旁,想去劝阻已是来不及,只得看着赵姝然哎呦一声痛苦倒地。
“求皇上保重龙体。”
床上躺着的丽贵妃也艰难半撑着坐起来,同皇后一道艾艾规劝。
外头太监一声高喊:“梅贵妃驾到!”
景耀帝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一些,抬眼看着屏风后面的人款款走来。
“嫔妾参见皇上,皇后娘娘。”
梅贵妃是景耀帝的青梅竹马,在当初景耀帝还是燕王世子的时候,两家便曾许婚联姻。
昭明帝膝下无子,身体日衰,各地藩王均蠢蠢欲动。暗相争逐之时,是手握兵权的上柱国曹槟,支持他成了皇太侄,但条件是让两家联姻。
最终,景耀帝娶了曹槟的内侄女曹静娴为皇后,便是如今的中宫。对梅贵妃,景耀帝始终心存愧疚,从不敢怠慢半分。
“婉儿,外头这么冷,你怎么过来了?身上可凉?快到这边暖炉旁烤烤火。”
景耀帝脸色和缓了不少,甚至还勉强挤出了一些笑意。
梅贵妃站定,目光越过皇帝落在一旁半躺着的赵姝然身上,脸色便是一沉。
“嫔妾听闻今日有人在宫中生事,为免皇上皇后劳心,特意过来瞧一瞧。
赵姝然,你这才安分了几日,又做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勾当?”
景耀帝听得心里敞亮,腰也不自觉的都挺直了。
皇后默默站起身,悄然的后退半步,给梅贵妃腾挪出地方。
赵姝然方才挨了一记窝心脚,正在哭,闻言便狡辩道:“嫔妾真真是要被冤枉死了。”
梅贵妃冷笑:“哼,你冤枉?怎么你好端端的坐在这,丽贵妃和弥月都只能躺着。
本宫方才便去看过弥月,那孩子已经吓得都开始说胡话了,你还敢喊冤!”
丽贵妃听着,连忙费力支棱起来:“多谢贵妃娘娘,嫔妾和公主感念娘娘大恩。”
梅贵妃不耐烦的挥了挥手,目光继续冷厉朝赵姝然射来。
“本宫进宫的第一天就同你们说过,本宫眼里容不得脏东西,既然你偏要明知故犯,那便休怪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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