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自然是不必放在眼里的,可若是皇上身边的呢?”
卢禀果然容色一变,继而怒拍惊堂木:“混账!竟还敢捏造圣意,依本官看来,你这脑袋怕是不想要了。”
同在衙堂内的张铁六,却是听得头皮一麻。
他自认是个不肯为权贵摧眉折腰的,可若是牵涉到皇上,那可就另当别论了。
张铁六凑到卢禀耳边小声提醒:“大人,我观这嬷嬷的举止气象,好似当真是从宫里出来的,大人不如先从长计议,若真是皇上身边的人,还得等由皇上亲自来发落才是。”
卢禀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新帝才刚刚登基,年号都还没换,喜怒更是无从着手辩驳。
他愿意同陈云杉合作,联合寒门以对抗世族,除了自身的志向抱负之外,自然也有想要取悦新帝,冒险博个前程的指望,毕竟新帝是主张积除弊制,广纳新才的。
但再怎么样,也不能逾越了本份,他还没有这个胆量,要去当皇帝的家,做皇帝的主。
面前这个可恶的嬷嬷,若不是皇上身边的人,她捏造圣意固然是个死,但倘若她当真就是的呢?
“大人,衙门外头有人击鼓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