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,沈思却不敢接话,只是求救似的看向陈云杉。
陈云杉忍不住又笑,险些牵动了伤口,便轻咳了两声,意明在一旁帮忙端水过来润口。
“这里没你们的事了,都下去各自忙吧,再有消息,随时过来汇报便是。”
两人都行礼后躬身退下,姚湘正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撤了,却见陈云杉肃容看向她。
“赵望舒在牢里自尽了。”
姚湘:“啊!”
看陈云杉方才谈笑风生的松快模样,完全料想不出,原来方才沈思带回来的竟是这样的消息!
她忙追过来问:“那这会有什么后果呢?她就这样死了,那所有的不利不是就全指向你了?”
陈云杉点头,他已经不再为姚湘的敏锐赞赏了,因为她的所有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他只会偷偷为她对自己的关心而欣慰。
“原本赵家这桩盐引行贿案已是证据确凿,赵寅然为达目的,不惜让妹妹去上下活动,蓄意攀附。但赵望舒这一死,便成了含冤受屈,为保清白而羞愤自尽。
这样一来,那些曾经暗中收受过赵家好处的京城官员,一定会对我群起攻之,攻讦我陷害忠良。
若是完全闹了起来,只恐怕到时候皇上都权衡利弊,再度衡量此时是不是对世家出手的好时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