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,以儆效尤!”
赵捕头瘫软在地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张队正!”
“卑职在!”
“将一干人犯带下去!依律处置!清理现场!”
“喏!”
巡城营士兵立刻上前,将面如死灰的赵捕头、如丧考妣的李家管家架走,又将家丁尸体抬走。
钱富也不敢多留,狠狠瞪了周县丞和林睿一眼,拉着还在抽泣的李宝柱,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。
一场风波,终于以周县丞的胜利而告终。
酒楼内一片狼藉,但气氛已然不同。
食客们看着周县丞,眼中充满了敬畏。
王力扶着母亲,激动得热泪盈眶。孙九默默收刀入鞘,看向周县丞的眼神中,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。
周县丞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转身看向林睿,脸上露出了疲惫却真诚的笑容:“林睿,受惊了。此地不宜久留,随我回县衙……不,直接回东山村!村里……大家都盼着你回来!”
林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深深一揖:“林睿,谢周大人救命之恩!一切,但凭大人安排。”
“走吧!”周县丞拍了拍林睿的肩膀,又对王力母子温言安慰了几句,便在一众巡城营士兵的护卫下,簇拥着林睿、孙九、王力及其母王氏,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,出了城门,向着东山村的方向行去。
夕阳西下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经历了九死一生,终于踏上了归家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