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救命啊!”他颠倒黑白,演技拙劣却有效。
钱富心疼地扶住外甥,眼中怒火更盛,指着周县丞的鼻子骂道:“周文海!你还有什么话说?!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!你身为县丞,竟敢如此徇私枉法!真当我钱富是泥捏的不成?!来人!把这几个凶徒给我拿下!谁敢阻拦,以同罪论处!”
“喏!”县尉府兵丁齐声应和,刀剑完全出鞘,寒光闪闪,就要上前拿人!
“我看谁敢!”周县丞猛地踏前一步,须发皆张,平日里温和儒雅的气质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久居上位的凛然气势!他目光如电,扫过那些兵丁,竟让这些骄兵悍卒动作一滞!
“钱富!”周县丞声音冰冷,“你口口声声说本官徇私枉法?好!那本官就与你论个明白!”
他转身,指向脸色惨白、瑟瑟发抖的王氏,声音沉痛而有力:“你可知这位老妇人是谁?她原是李府浆洗嬷嬷,辛苦半生!却被你这好外甥诬陷打碎花瓶,毒打二十棍,重伤驱逐,流落街头,乞讨为生!此事,李府上下皆知,你可敢唤来对质?!”
他又指向王力:“你可知这汉子是谁?是这老妇人之子!闻听母亲受难,千里迢迢赶回,见到母亲惨状,悲愤交加,与你这外甥理论,却被李府恶仆重伤!”
再指向孙九和林睿:“你可知这二位是谁?乃是路见不平、仗义相助之义士!若非你这好外甥丧心病狂,持利刃挟持这手无寸铁的老妇人为质,逼迫他人下跪自残,又岂会激起反抗,酿成冲突?在场众人有目共睹!赵捕头,你刚才也看到李宝柱手持匕首挟持人质了吧?!说!”
周县丞步步紧逼,言辞犀利,每一句都如同重锤,敲在钱富和李宝柱的心上!
赵捕头被周县丞的目光逼视,冷汗涔涔,不敢撒谎,只得低声道:“……是……卑职到时,确……确实看到李少爷手持利刃,抵着那老妇人的脖子……”
“你!”钱富气得浑身发抖,没想到周县丞如此能言善辩,更没想到赵捕头竟敢反水。他强词夺理道:“纵然……纵然宝柱有错,也罪不至死!如今李府家丁毙命是实!这些人持械行凶是实!周文海,你休要避重就轻!按律,当街杀人,乃是死罪!你身为县丞,难道要罔顾国法吗?!”
“国法?”周县丞冷笑一声,目光锐利如刀,“钱县尉倒是熟读《大梁律》!”
“那本官问你,《大梁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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