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铁钎伸下去测量冰的厚度,发现超过十公分。
他心咯噔一下。
喔靠,这么厚。
怪不得难以凿穿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寒冷。
这条窄长岔道,由于两边河岸高出冰面给有一米多,成了天然通风口。
呼呼的北风吹得他脸颊生疼,鼻子和耳朵都没了知觉。
搞笑的是鼻涕流下来,一下结成了冰。
这些他还尚能忍受。
打猎时他曾经受过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可最让他头痛的是双手。
锤子是木柄还好说,可铁钎子就不好说了。
铁的传导性极强,加上寒风吹,他左手握着铁钎子,尽管有手套也不管用。
二十分钟,左手及左手臂里的热量,经过铁钎传导,全传到冰面上去了。